你信不信。

花朵还来不及苏醒,春天便黯然死去。

一切都是这样理所当然。

天空捂不住绽裂的伤口,雨水连绵冰冷。

覆盖我的,是不能言语的疼痛。

嘘安静。

我蜷缩着身体,忍不住颤栗。

我开始想念夏天。

如果她即刻到来,春逝又有何可悲。

我可以在那条街道来回反复地走。

我可以一言不发跳上公车。

公车的外壳生了锈,很颓败的颜色。

没关系,因为它的窗玻璃是那样蓝,看不见窗外天空的昏黄。

我把脸贴在窗玻璃上。

我叫自己做夏加尔笔下那只猫。

我这样千里迢迢。

你说我是你的孩子,你的拇指姑娘,有一颗柔软澄净的心。

你想把我放在上衣干净的口袋里,去到想去的地方。

你说这样的话时还是夏天。

我们一起穿过小小的凉亭青翠的花园。

我们坐在音乐喷池前喝着啤酒抽着烟。

我们面临苦闷的离别。

后来跳舞的人去了很远的地方。

他们愉悦得忘记了他们的源泉。

忘记了停留过的小小的凉亭和青翠的花园。

忘记了观望过的微弱的萤火盛大的疼痛。

他们很快乐。

那座城里没有眼泪。

我蹲在废墟里捡着柏树枝,挖一座埋葬记忆的坟墓。

挖出了头发,挖出了猫骨头,挖出了干草根,挖出了枯死的花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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