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晓声人生独白中曾经有这样一来一句话:男人的文化广博而芜杂,其核心意义是——这个世界是男人的包括女人。

男人一向拥抱世界上最浅的那一部分——权利和名望。

然后累了、困了、倦了才静静躺下来拥抱自己的女人。

我知道权力和名望是使一个男子成为真正男人的支撑点,没有了它,男人只算半个男人,永远蹲着生活。

马长山论恋爱规则:恋爱是一种猜测的游戏,女的猜测男的将来;男的猜测女的过去。

其中男人的将来就是权力和名望实现的过程,它会使女人变的高贵。

但是,我瞧见许多步入老年的人,可是却并不潇洒,他们的目光中浸透着痛苦和幻灭,他们饱尝了生活的鞭笞,做过很多破灭的美梦,豆蔻年华时代的希冀和期望已经化为过眼云烟——只有死神在等待他们。

这种无功而老,空手而终的恐惧时刻在威胁着我,使我不再相信叔本华、尼采那套“存天理,灭人欲”

的完美主义。

各种司空见惯、耳闻目睹的现实动摇我美满观念。

生活不能没有理想,但不能理想化生活。

正视现实,即使它丑陋不完美。

教育体系也这样教导过我们:小学我念的是共产主义,仿佛再过几年就要进入共产主义社会;初中念的是社会主义,为实现“四化”

将来做个“四有”

新人;高中念的是集体主义,向孔繁森学习“主人翁精神”

牺牲小我实现大我,舍小家为大家;现在大学念的却是个人主义,怎样拿起法律武器,捍卫自己正当权益,保证其不受侵害。

因为人类共同的遥远的梦想还在遥远的的地方。

我们目前还没有能力关注,我们能看得见的就是眼前的吃喝拉撒,柴米油盐酱醋茶。

一个中山大学哲学系高才生过年时衣锦还乡,其父亲问他在学校期间学到什么。

他居功自傲地回答,他有三个眼睛,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
他指着祭坛的一只鸡说:“在我眼中,这有两只鸡,一只是具体的,一个是抽象的概念鸡。”

其父对他说:“那你吃那只抽象的概念鸡吧,我们吃这只具体鸡。”

他拉长了脸,哑口无言。

现实往往比遥远的梦想更实用。

我宁愿在身边找一个看得见,摸得着,抱着住的人,也不稀罕“柏拉图”

的爱,或等待神秘的未来。

有现在才有将来。

我现在有点迷失,生活秩序一片混乱。

“若有个女人来为我将生活改善,鞭策我向前猛进,我何尝不可以在这世界上做一番事业?我们相互厮守着贫困,来消磨这行将毁灭无余的青春。

我们个人努力去工作事,用我们的手为同伴侣揩抹眼泪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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