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爱的叔叔,

他走了,我们都很想念他!

当您已经习惯某些人或某些地方,某种生活方式时,忽然又离开了,您会感到心中失落了什么似的空荡荡的。

我觉得与山普太太的谈话更没有意思了。

再过两个星期就要开学了,我很高兴又可以继续上课了。

这个暑假我非常努力,写了6部短篇小说和7首诗。

我寄到杂志社的作品,全被退回了,还附有短信,非常客气。

我并不在意,只当是练笔了。

杰维少爷读过以后带信回来,所以我瞒不了他说我写得一塌糊涂,完全不知所云(杰维少爷说话向来不转弯抹角)。

不过我写的最后一篇描写大学生活的短篇小说他说还不坏,并帮我将它用打字机打出来,我已经寄给一家杂志社了。

已经有两个星期了,也许他们正在重新考虑呢。

要变天了,每朵云都有一圈奇怪的橘色光。

暴风雨要来了。

乡间的暴风雨可不是闹着玩的,你得时刻想着放在露天的东西,免得糟蹋了。

9月10日

叔叔!

叔叔!

您猜怎么着?邮差刚送来两封信。

第一,我的小说被采用了,稿费50美金。

喔!

天啊,我是“作家”

了!

第二,大学行政部来了一封信。

我将可享受两年的奖学金,包括我的食宿费和学费。

这奖学金是给那些“英文特别优异及其他方面普遍优秀”

的学生。

我得到了!

我离开学校前申请的,原本没有抱太大的希望,因为大一时糟糕的几何学和拉丁文。

不过这似乎是说我弥补过来了。

我高兴极了,叔叔,以后我将不再是您的负担了。

您每个月只需寄给我零用钱就行了,也许我可以投稿或做做家教或别的来赚零用钱。

我现在急得快疯了,要赶紧回学校去,开始用功。

您永远的

乔若莎艾伯特

(当一个大二学生得奖时之作者,

刊登该文的杂志在每个书报摊均有销售,售价为10美分)

星期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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