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开一张白纸

空的

再铺开一张白纸

也是空的

第三次铺开一张白纸

纸上不知何时

挤满了字

因此,想起了

曾经拥挤的思想

没有空隙

那时,是无畏的芽

畅游肥沃的土壤

冲撞开压在头顶的岩石

兀自疯长

思想再不拥挤

甚至空旷时

是需要验证身份的年代

穿惯了最厌恶的西装

为讨一份更好的羹

衣冠楚楚

有身份地争抢

偶然的是

头两次铺开的白纸

午睡时,被阳光捕获

炙烤后

现出真相

那真相,和

第三次铺开的白纸一样

也有字,还更疯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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