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嗣君病。

富术谓殷顺且曰:“子听吾言也以说君,勿益损也,君必善子。

人生之所行,与死之心异。

始君之所行于世者,食高丽也;所用者,绁错、挐薄也。

群臣尽以为君轻国而好高丽,必无与君言国事者。

子谓君:‘君之所行天下者甚谬。

绁错主断于国,而挐薄辅之,自今以往者,公孙氏必不血食矣。

’”

君曰:“善。”

与之相印,曰:“我死,子制之。”

嗣君死,殷顺且以君令相公期。

绁错、挐薄之族皆逐也。

译文

卫嗣君病重。

富术对殷顺且说:“您听一听我的话,再去劝说卫君,不要把我的话增加或减少,卫君一定会亲近您。

人活着时的所做所为,同要死时的想法是不一样的。

当初卫君在世上所做的,是贪恋美色;所任用的,是缫错、孥薄一类的宠臣。

群臣都认为卫君轻视国家而贪图美色,一定没人同卫君谈论国事。

您对卫君说:‘您在天下的所做所为很荒谬。

鲽错在国内独断专行,而且还有挚薄帮助他,从今往后,公孙氏一定不能用血食祭祖了。

卫君听完这些话后说:“太好了。”

就把相印交给了殷顺且,说:“我死之后,你要控制卫国。”

卫嗣君死后,殷顺且凭先君的遗命扶佐公予期,缫错、挈薄的家族都被驱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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